最近学到了一个概念:Hypomnēma ,这是一种将真理内化为自己品格和行动的方法,具体就是把已经读到、听到的真理材料收集起来,再通过练习来塑造自己。我在这篇文章里整理了目前为止想要践行的真理。
学到了一个概念:Hypomnēma ,"是一种将真理转化为品格的方法:
通过每天回顾那些让你切实感受到理想生活方式的句子,你会更容易记得去做正确的事,也会记得在日常生活中真正练习它。毕竟,只是在脑子里想一想,并不会改变你。慢慢地,你会成为那样的人。到最后,你甚至不再需要刻意提醒自己,因为你的原则已经变成了你的品格。
所以,对我来说,好像就是每天回顾 Wisdom 这个 collection 的道理,然后不断地内化这些道理。
无论付出多大代价,都要始终保持高度的正直。走捷径是不值得的。
我将每条推文视为一种收益潜力无限、风险极小的期权;因此,用金融术语来说,每条推文都是一份“免费期权”。所以我认为你应该多发推文。
也够怪的,我每次都得调用极大的意志力才能不感觉自己像个婊子,而那些富豪们每次都全力以赴地—当然他们是无意的,这就是他们的成功之处了—让人感觉自己是个婊子。
《金色笔记》读完了,应该是目前为止今年看的最好的一本书,值得更多的人读到。读之前我不知道它有这么大块头… 我也不知道原来它是诺奖作者的作品,因为最近很喜欢英国文学(主要是喜欢他们的那种幽默),所以是在一个英国文学的书单里面看到的这本书,没想到如此惊艳。
(除了最后的金色笔记那一章感觉有点过于意识流,对我来说,但是完全不影响整本书)
完美呈现了一个人细腻复杂的个人情感、家庭生活、代际关系、女性友谊,以及各种意义上的亲密关系。
还有一个人对自我的审视、观察和分析,写作者的各种困境,以及对政治理想主义又投入又怀疑又幻灭但依然同情的复杂心理…
把博客切换到 Jant
写博客很多年了(like every Blogers, 换了太多博客工具了!),但是发现所有的博客平台都把发布做的特别重(比如 WordPress, 静态博客)。导致的结果就是要么不写,要么攒着,等凑够“正经”发一篇的时候才敢发。
所以之前我心里就一直有个适合我的博客雏形,类似一个公开笔记,或者数字花园,当时还为这个想法写了一个 Everentry 的期货 ,但是一直没动手做,现在终于有时间做了,所以就做了Jant ,基本上解决了我用博客这么多年来所有的痛点。
一句话介绍:
Jant 是一个开源博客平台,介于数字花园与个人轻博客之间。可以自行部署,也可以在 jant.me 一键创建。
它让写博客像发推一样自然。在 Jant 里,Note、Link、Quote 都是独立的内容。发布时,你可以决定是否推送给订阅者。这样,公开写作更容易持续。日常的记录不断积累,慢慢构成一个人在公共生活中真实而持久的在场。
从 1900 年开始按年阅读 Hacker News 的文章
写作可以帮助你约束自己的思想。很多时候,只有当你把想法写在纸上时,看似严密的论证中的逻辑漏洞或无知之处才会显现出来。(反之亦然,不动笔的思考往往会变得马虎。
如果你写的是你自己真诚的想法、感受和感兴趣的东西……你就会引起其他人的兴趣
一个作家最重要的能力之一,不是“知道很多”,而是觉得到处都有东西值得大惊小怪。
钱是身份的传声筒
自由阶段的最高境界叫"attention freedom"——财务自由不是钱多,而是你不用老想着钱。 一个超级有钱但每天担心怎么维持财富的人,实际上不自由;一个收入普通但知道自己够了、不用为钱焦虑的人,才是真的有钱人。 当你的工作产生的收入超过维持下去所需的成本,他叫这个多出来的部分"Fulfillment Surplus"(充实盈余),这是最好的钱,因为你做这件事本来就不是为了钱。
不被操蛋的生活折磨的微妙艺术:过上美好生活的反直觉方法
对更积极体验的渴望本身就是一种消极的体验。而且,矛盾的是,接受一个人的消极经历本身就是一种积极的经历。
有一点刻薄,但是我觉得我们需要读到这样的声音。有点像强者之音。心理强大的人看了之后会更加坚定自己的信念,但是我觉得抑郁症看了之后可能会觉得 bullshit.
每个人都想要好身材、好事业、好关系——这些答案毫无信息量。真正定义你人生的,是你愿意为什么受苦? 想要好身材?问题是你愿不愿意忍受每天健身的酸痛和饮食控制的无聊。想创业?问题是你能不能接受长期的不确定性、拒绝和失败。你想要的结果不决定你的人生,你愿意经历的过程才决定你的人生。
过错(fault)和责任(responsibility)是两件完全不同的事。 一个人遭遇了不公,那不是他的过错。但如何回应这个不公,仍然是他的责任。这两件事可以同时为真,不矛盾。
正因为生命有限,所以选择才有意义;正因为你不可能做所有的事,你选择做什么才真正定义了你。
老得太早,聪明的太晚:你现在需要知道的三十件真实的事情
原书标题: Too Soon Old,Too Late Smart
有点社达和刻薄...基本上就是劝说我们不要太抱怨,我们已经失去了抱怨对诉讼时效,世界上伤心对人太多了,所以我们要勇敢点,乐观点。
运转良好的家庭善于让孩子离开,功能不佳的家庭往往会抓住他们。
我们大多数童年创伤的诉讼时效已经过期。
你是你所做的事,而不是你所说的话。 过去的行为是未来行为的最佳预测指标。
你不是通过内省找到自己的,而是通过选择和行动创造自己的。 你选择做什么工作、和谁在一起、如何度过空闲时间、在压力下如何反应——这些选择的总和就是"你"。没有一个隐藏在深处等待被发现的"真实自我"。那个自我是被建造出来的,一个决定一个决定地建造。 所以,与其花大量时间在冥想垫或心理咨询椅上试图"理解自己",不如去做那些你尊敬的人会做的事。身份是行动的副产品,不是内省的产物。
人们会从产品的外观和感觉来判断公司的品质,所以每一个接触点都必须传递出正确的信号。
任何思想都必然源自另一思想或你的感官(视觉、听觉等)。举例说明:你无法想象一种颜色,它不是你曾经见过某种颜色的组合。 追溯任何想法的源头,你就会发现所有想法都建立在你已经看到、听到等事物之上。 你的现实受限于你能感知和记忆的事物。 "我的语言的边界即我的世界的边界"
"成为你希望在世界上看到的改变。"
你就是宇宙的中心,而其他人也是。
无论你认为自己能行,还是认为自己不行——你都是对的。
你将终生背负所有决定的后果。
高级友谊需要共同的严肃参照——共同阅读过的书、共同被震撼过的问题、共同对某些事物的崇拜和某些事物的鄙视。当相对主义消解了所有共同的高尚参照,人们只剩下基于利益和快乐的社交网络,友谊本身也被降格了。
"判断"(Orient)是一切的支点。判断不是简单的信息处理,而是一个由文化传统、过往经验、新信息的分析与综合、以及遗传因素共同塑造的复杂过滤器。你如何"看见"世界——你的心智模型——决定了你能观察到什么、如何决策、以及如何行动。
对话模式(比如播客)更倾向于营造共识与默契而非提出质疑与批判。
阅读博客的人往往是值得接触的群体:他们充满好奇心,富有耐心,乐于参与长篇论述的交流。 弗吉尼亚·伍尔夫曾论述拥有独立空间的重要性:那是供人进行创作的物理场所,不受干扰与控制。博客便是网络世界中的独立空间。在这里,你自主决定书写内容与表达方式,无需屈从于平台算法的任性摆布——那些平台只顾榨取你的参与度,却不关心这种参与究竟是否让你或他人变得更聪明。 我们不会通过等待平台减少剥削来获得更好的互联网。我们需要亲手构建它——维护自己的空间,相互链接,打造独立网站的互联网络,让博客圈重现昔日的辉煌。
拥有五万个从不打开邮件的订阅者名单,其价值远不及五百个逐字阅读并偶尔给予深度回复的读者。后者会购买你的著作,向朋友推荐你,并长久陪伴你。前者不过是你在那些无聊的数字炫耀派对上能拿出来吹嘘的数字而已。
“这时,我才开始体会到金钱的最大优势:考虑金钱以外事情的能力。”
"说到底,等你到了我这把年纪,人生的成功与否,其实取决于你渴望爱你的人中,究竟有多少人真正爱着你。我见过许多富人,他们享有盛宴致敬,医院楼翼以他们命名。但真相是世上无人真心爱他们。若活到我这般年纪,却无人对你心怀善意——管你银行账户有多丰厚,你的人生就是场灾难。"
当你为某件事努力奋斗时,人们才会更欣赏你,而不是当你已经拥有它的时候。
“我在商业中发现的最令人惊讶的事情,是对财务的高度关注,以及对服务的低度关注。”
"杂志建筑师"(Magazine Architect)。这是建筑圈内的一个讽刺性称谓,专指那些热衷于设计外观炫目、频登专业期刊封面、斩获各类奖项,却在使用功能上严重欠缺、忽视使用者实际需求的建筑师。
驱动人们追逐财富的不是物质需要,而是"被注意、被关注、被赞许"的渴望。但花钱买来的注意力是"垃圾食品"级别的——来得快,不持久,而且打动的多是陌生人。你真正在乎的人——家人、密友——衡量你的标准是你的善良、幽默、智慧、爱,不是你开什么车。
声望地位的定义:"其他人知晓你拥有足以在愿意时帮助他人的资源"。
好的组织,是保护人“在乎”的本能。
没有人真的想交付自己都看不上的东西。我们天然就想把事情做得更对一点、更好一点。
问题在于这种原本强劲的驱动力,会被不好的组织慢慢消磨掉。当数字比价值更重要,“快点上线”比“做对”更重要。
一个好的组织要做的,其实就是:找到那些“在乎”的人,然后清理掉让“在乎”变成奢侈的障碍,让“在乎”重新成为组织的本能。
有了“在乎”,再加上手艺和品味,“对的东西”就会自然生长出来。
Ps. 这段文字受到《禅与摩托车维修技术》和这篇文章启发,又经过多轮 AI 润色... 哎,现在是既想要 AI 润色,又想去掉 AI 味。好难🤯,但是我还是很喜欢这段话。
自由不是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自由是你有多少可选项。而可选项来自学习和积累,比如你想弹钢琴,你得先学会弹钢琴,你才有弹钢琴的自由。 人的自由或者人的本质就是学习。
包装方式的微小改变,能对一个想法的传播产生指数级影响。他说古希腊人直觉就懂这个——他们把最重要的思想包裹在叙事里,而不是直接讲道理。《伊利亚特》和《奥德赛》不只是娱乐,也是文化教育。因为当时是口头传播,必须背下来,所以故事形式是必需的。今天的叙事大师来自好莱坞,越来越多也来自YouTube。他们用的很多工具和希腊人发现的一样。这就是为什么一部热门纪录片能激发的兴趣,比最好的教科书都多。好莱坞技术不会让任何人成为专家,但能点燃好奇心的火苗。
老师到目前为止不需要真的专注于灵感,因为他们有"被俘虏的观众"——学生不能不上课,不像看电影无聊了可以关掉。
当 "A/B Test" 成了拍板的主要方式,清晰的产品愿景就变成了可有可无的东西。久而久之,产品团队的角色就变了:判断力慢慢让位于迭代,品味慢慢让位于数据表现。产品还在演进,但已经没有了明确的方向感……只剩下一种惯性往前冲的动量。 你没法轻易量化用户心里的那股怨气。也没法量化他们带着火气狂点按钮、只为关掉又一个"你知道吗"弹窗时的那种暴躁。你没法轻易画出一张图表,标注用户心里冒出这个念头的那一刻:"我以前挺喜欢这产品的,现在怎么这么烦人。"你没法轻易量化信任是怎么一点一点被消磨掉的。
一般化的陷阱在生活中很常见。比如“老师都怎样怎样”“男生(女生)都是某某”“日本人就是某种人”这类说法,都是把自己有限的经验套用到所有人身上。 读书的意义之一,就是帮助我们跳出这种狭隘的经验。通过了解更广阔的世界,我们能更容易避免这种轻率的概括。前文提到的社团教练,如果多读一些运动指导的研究,也许就不会轻易把个人经验当成普遍真理。 当然,读书多了也可能让人陷入另一种一般化陷阱——以为自己懂得很多。其实,那些知识可能只是零散、浅层的。读书时,我们要提醒自己:别把碎片化的知识当成放之四海皆准的真理。 正如苏格拉底所说:“我只知道我一无所知。”
想要每天做出更明智的选择吗?其实很简单,关键在于利用“默认设置”的力量。你每天90%的决定都是下意识做出的,很多都是环境使然。所以,大多数决定其实是一种习惯,而非经过深思熟虑的选择。而习惯,可以通过调整生活中那些看不见的默认设置来培养。想要做出更明智的选择,就得设计更聪明的默认设置。
在课堂上,往往是老师学到的最多。学校的运作模式其实是本末倒置的。应该让学生成为教学的主体。
身边有一群富有启发性的人,和你自己的天赋、勤奋一样重要。你的圆圈推动你变得更好。
金钱无法撬动的杠杆
获得自由或许能证明一个人能力出众,却远不能证明其心怀慈悲。你或许渴望向能人学习,但最让你感念的,永远是那些拥有至深爱心之人。
每个人都渴望健康、自由(通过财富或意识形态)、拥有目标感以及被爱。无人能例外于此。
虽然金钱确实无法直接买来强健的体魄,但现实是它能为你提供实现这一目标的资源。若你体态欠佳,可以聘请私人教练督促你共同踏上健康之旅;若需改善饮食,则有能力购买有机食材和各种营养补剂。金钱能放大自律的成效,但若缺乏自律根基,就如同将巨额数字乘以零——终归徒劳。
自主自由是指你能够随心所欲地做自己想做的事,随时与意中人为伴。本质上,这是对注意力的掌控权,以及你如何分配它的自由。若你拥有足够的财富,就无需将精力耗费在追逐金钱上,这意味着你不必违心为他人工作,或是解决自己不愿面对的问题。这正是金钱能够有效撬动的杠杆之一。
转移自主权是你赋予所爱之人随心所欲、随时随地和任何人做任何事的能力。它意味着你对美好生活的定义也取决于是否为所爱之人提供了适宜的成长环境。你对自由的理解超越了自我范畴,还必须包含你帮助最亲近之人获得的那份自由。
个人可以安于清贫,但若觉得未能满足所爱之人的需求,这种满足感便会逐渐消逝。例如,二十多岁的单身者过苦行僧生活易如反掌,但四十岁的三孩父亲却几乎不可能做到。因为后者的处境更沉重地压在良心上——当你只是自己决策的唯一受益者(或受害者)时,这种道德负担便无足轻重。
当你想到自己的孩子或年迈的父母时,给予的渴望往往比保留的欲望更强烈。无论你个人需求的门槛设在哪里,你很可能为他们设定了更高的标准。因此从金钱角度来看,你自身所需可以极其简朴,但为了妥善照顾他们所需拥有的却要多得多。
对约翰的母亲来说,她自身所需不多,却深切体会到了无法为儿子提供自主选择权的无力感。即便约翰最终仍会参军,这都无法改变她的感受。她认为金钱是阻碍约翰探索其他可能性的主因,而这种认知带来的痛苦,让她觉得自己是个失败的母亲。
大部分时间里,我们的思维都处于金钱接收区。我们每天需要吃饭、有地方睡觉以保证健康,这些都离不开金钱。我们将大量时间投入工作,最终换取经济回报,从而获得注意力的自由。就我们如何度过大部分时日而言,金钱如同维持引擎运转的燃料,不可或缺。
人生意义必须在没有激励或金钱回报承诺的情况下才能被真正发现。它只能源于对激发你惊奇感(如孩童般的好奇心)或责任感(如为人父母的责任)的事物进行诚实审视,继而将注意力倾注于这些值得全力以赴的事业上。
源于目标感的自我价值不受金钱束缚,因此每当你因自身所有而感到气馁时,请牢记这一点。金钱在此根本无足轻重,而明白这一点将让你受益无穷。
爱是最重要的东西,却常被视作陈腐的情感而遭忽视。在许多人心中,怀疑主义标志着智慧,而爱则意味着天真。毕竟,通过敲响人类问题的警钟才能赢得尊重,而非将爱指认为解决之道。
你可以为孩子支付优质教育,给他们买大房子,开立丰厚的经纪账户,但若他们感受不到你的陪伴,这一切都毫无意义。金钱虽能为所爱之人打开机遇之门,但若你不与他们携手同行,这些敞开的门便形同虚设。爱是通过持续的陪伴、肯定的言语和亲昵的举动来传递的。任何试图用金钱替代这三者的行为,终将遭到拒绝,甚至成为怨恨的根源。
嫉妒是灵魂的毒瘤
嫉妒正是当今困扰人类的重大难题之一,且情况正日益恶化。科技进步放大了滋养嫉妒的温床,而社会规范却未能与时俱进地适应这一现实。讨论嫉妒理应像谈论焦虑一样被接纳,尤其因为前者常会助长后者。但我们因惧怕评判而保持缄默,任由其经年累月地啃噬内心。
你会嫉妒那些已经达到你所渴望的状态、但与你差距不大的人。那些与你差距过大的人会成为激励的源泉,而非嫉妒的对象。
(1) 你曾与对手有过共同经历,如今对方却遥遥领先于你。
(2) 对手的成功路径看起来极易复制
(3) 竞争对手与你极为相似。你们兴趣相投、观念相近,但结果却天差地别。
首先,交流是异步的,这意味着对话并非实时进行。人们可以花时间精心组织想说的话,也就是说在对话开始前就已经在自我修饰。而一旦获得编辑的能力,就意味着有机会筛选并决定如何呈现自我形象。这导致每个人都展示着生活的精修版本,或者说我称之为"精致自我的化身"。每个想法都被雕琢得光鲜亮丽,每句话语都带着吸引眼球的目的。这使得社交媒体成为人人散发着自信光环的场所,而所有参与者都心知肚明:分享内容与真实自我之间始终存在距离。
如何摆脱嫉妒?
(1) 质疑渴望之物
创新性欲望是那些迎合我们本性中善良天使的欲望。它们促进创造力和幸福感,并且针对你独特的思维方式和人生经历量身定制。当然,原始欲望则是迎合我们本性中最低层次部分的基本需求。它们是不经思考的、毫无创意的,任何拥有正常人类大脑的人都会有这些欲望。欲望在这条光谱上所处的位置越低,嫉妒就越容易支配你。
最好将你的欲望集中在光谱的高端区域。这些创新性的欲望无法通过外部验证,也不与他人进步挂钩,它们只与你独特的个人经历相关。例如"比昨天懂得更多"或"学习有趣的东西"这类目标,只能通过你的内心记分卡来衡量。没人能评判你的进度,也无法通过数字化炫耀他们的成就来让你感到不足。
(2) 调整嫉妒焦点:明确你想要的是什么,而不是想成为谁
(3) 花时间屏蔽来自潜在对手的所有干扰。专注于自己的生活。
务实创作者的成长轨迹
创造力更多源于真实的表达欲望,而非艺术形式本身。例如,人们很容易称画家为"有创造力的人",但这完全取决于他作画的动机。如果他画画只是因为母亲是著名画家,期望他继承家族名声,那么绘画对他而言就不是一种创造性表达,而只是一份工作。只有当表达行为与个人真正的好奇心和兴趣相一致时,才能被视为具有创造性。
任何创造性事业都面临一个残酷现实:最初阶段无人问津。每位创作者都需要内在动力与外界认可的双重平衡,但你必须接受初期外界反馈的缺失。然而即便能坦然面对这点,你仍会遭遇另一个难题:你该如何应对毫无收入的状态?没有经济来源,又该如何培养坚持前行的韧性?这正是许多成功创作者刻意回避的部分。将成功归因于耐心固然光鲜,但承认自己拥有缓冲失败的经济保障就没那么动听了。金钱能让你把巨大跨越变成轻盈跳跃,从而减轻投身创作时的焦虑。只有当你拥有必要的心理空间时,耐心才可能培养,而满足财务需求对此至关重要。
这就是务实主义者的成长阶段:第一阶段:优先考虑金钱,第二阶段:熬过创造瓶颈期,第三阶段:驾驭创意生涯
在第一阶段,耐心意味着接受这种权衡:你用大部分工作时间换取金钱,这为你赢得了将少数时间投入创作追求的自由。一位务实的创造者理解这种动态,并通过接受现实,将金钱视为换取这珍贵片刻时间的工具。因此,实用型创造者不会用日常工作薪资购买所有想要的东西,而是尽可能多地储蓄。他们明白今天省下的每一块钱,都代表着明天创作的自由。耐心意味着学会以简朴的方式生活,这样你才能积累银行账户余额,未来可兑换为自主权。好消息是,如果你能从创作中获得满足感,就更容易满足于极简的生活方式。
第二阶段里,当你将注意力转向个人兴趣时,社会没有立即重视的理由。社会只认可它已然了解和需要的事物。企业提供薪水是因为他们明确知晓对员工的预期,即便员工需要时间才能创造相应价值。但作为追随兴趣的创造者,你必须独自培育这份追求的价值,继而通过作品呈现来说服他人认可其价值。这意味着在付出努力与获得回报之间必然存在显著的时间延迟。这与我们习以为常的即时反馈模式完全相悖,因此我们往往在创作尚未获得足够关注时间之前,就过早放弃了创造性追求。
关于耐心的棘手之处在于,你往往无法判断它究竟是明智还是愚蠢。若最终有所回报便是明智,若无果而终则成愚行。毕竟,与其以耐心之名固执己见,不如及早放弃错误的选择。
但当你投身创造性事业时,所有节奏都由你掌控。你决定一天中最佳的创作时段,选择何时回复邮件,规划如何培养受众。这种完全自主的状态与传统职业形态大相径庭,因此它可能更像是一项严肃的爱好。
在这段历程的最后阶段,你所获得的珍贵馈赠未必是金钱,而是信心。金钱是信任的替代品。因此,当你的创意工作获得报酬时,对方实际上是在告诉你:"我相信你观察世界的独特视角能让我过上更好的生活。"
“不要制作任何你觉得有义务制作的东西。 只制作你想制作的东西。如果感觉像家庭作业,就停下来,除非你喜欢家庭作业。”
贝尔实验室为何成功
我们没有贝尔实验室的原因是,我们不愿意做创造贝尔实验室所需的事情——给予聪明人彻底的自由和自主权—— 浪费时间的自由,浪费资源的自由,以及自主决定如何浪费的自由。
据说,凯利和其他人会把问题交给别人,然后在几年后去询问进展。我认识的大多数创始人和高管都会对这个想法犹豫不决。毕竟,“有什么能阻止别人偷懒呢?”凯利会争辩说,这问题问错了。正确的问题是,“你为什么会指望一个需要保姆的人提出信息论?”
正如许多事情一样,最终归结为品味。贝尔实验室之所以成功,是因为默文·凯利在人才和问题方面都有着极高的品味。他能够识别出谁拥有那种内在的动力和对更多知识的渴望,以及谁没有。
可惜的是,仅有自由和耐心是不够的。贝尔实验室的成功秘诀可以简述为:
用良好的品味去寻找伟大而有抱负的人。
让他们被其他伟大而有抱负的人围绕。
雇佣聪明的、技术型的创造者在他们周围。
根据需要,促进这两个群体之间的交叉协作。
确保人们每天都互相交流。
创建一个学校,让他们互相教导。
鼓励大家学习/进步。
你是一家小公司,那就拿出小公司的样子
你不需要那些下载后感到沮丧、从此杳无音信的客户。你需要的是那些愿意深入参与、乐于提供帮助的热心用户。
以下绝对是反面教材:自称"行业领先供应商",然后喋喋不休地吹嘘"提供快速简便的XYZ 解决方案,助您回归高价值任务"。拜托。还能更无聊点吗?
站在早期采用者的角度想想。她愿意看那些空洞无物的废话,还是想听你如何真正理解她的痛点?你应该表现得像个庞大、成熟、稳妥的大公司,还是像个酷劲十足、充满激情、渴望改变的小团队?你是该躲在"联系我们"的表单后面,还是该在主页亮出电话号码和推特账号?是该宣传那些尚未实现的功能卖点,还是该推广你的论坛、博客和每周面向全体客户的虚拟会议——在那里每个人都能畅所欲言提意见?
形成好习惯和坏习惯的学习机制是相同的,定期去健身房和每天抽烟其背后起作用的机制完全相同。
真正拥有城市的人,其实是那些走路的人。
敬书籍,这是你能买到的最便宜的度假方式。
不读书的人与不能读书的人相比毫无优势。
有时候,你读到一本书,它会让你充满一种奇特的传道热情,你深信除非所有活着的人都读过这本书,否则这个破碎的世界永远无法重归完整。
“国家的最终目的不是为了统治人,或者通过恐惧约束他们,而是使每个人都摆脱恐惧,他可以生活、行动在完全的安全保障中,不会伤害自己和他人。我再说一遍,国家的目的不是将理性的人变为残暴的野兽和机器,而是让他们的身心正常工作,指引他们依靠自由的理性生活,他们不会浪费力气在仇恨、愤怒和欺诈上,也不会尔虞我诈。因此国家的目的是真正的自由。”
无知不是幸福,而是麻木、奴性;唯有智慧才能使我们把握自己的命运。
无论哪个时代,个性自由得以发挥的程度是否宽广,都是后世对其艳羡或鄙弃的标准。只要个性在其之下还能得以存在,即便是专制也还没有产生它最坏的恶果;而凡是摧毁人之个性的,却都可以称之为暴政,无论它以什么名目出现,也无论它宣称执行的是上帝的意志还是人民的命令。
你不是一定要有个老板
什么是为一家大公司工作时最不自然的呢?问题根源是,人类就不适合在一个大集体中工作。
"根据我阅读的有关狩猎采集社会的内容、关于组织的研究以及我的个人经验,理想的团队大小应该是这样:8人团队可以工作得很好;当达到20人时,团队就变得难以管理;而一个50人的团队就已经十分笨重。"
"如果你不被允许去实现新想法,你就会逐渐失去新想法。反过来也是,当你可以做任何自己想做的事情时,你就会产生更多与之相关的想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