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更积极体验的渴望本身就是一种消极的体验。而且,矛盾的是,接受一个人的消极经历本身就是一种积极的经历。
有一点刻薄,但是我觉得我们需要读到这样的声音。有点像强者之音。心理强大的人看了之后会更加坚定自己的信念,但是我觉得抑郁症看了之后可能会觉得 bullshit.
我相信的人生智慧
刷到一本书《关键期:为什么20多岁是人生最重要的十年》,用 Claude 总结了了一下。
感觉道理很对,但是 20 岁能认知到这个也难了吧。
这次旅行遇见好多大学生,尤其是成群结队来欧洲穷游的美国学生,晚上聚在青旅天台喝酒聊天。好羡慕 Ta 们啊,要是我的大学假期也这样度过就好了😭
而且,我至今好像也没读到过建议大学生整个假期都在外面穷游的人生智慧,为啥呢?没有就当我原创了,收录在 /wisdom 里面了!
而且下次我一定要薅几个朋友过来一起(最好是哥本哈根!)
而且我发现欧洲的青旅氛围都特别好,我在意大利第一次住的时候,还害怕没隐私啥的(床铺没有窗帘,混合住)... 但是住了之后觉得真香啊,而且会更倾向住青旅...
第二个发现是哥本哈根的青旅比意大利的都便宜(临时订),30欧(200 RMB) 左右... 哥本哈根再加一分。
所以理论上,如果提前一点计划,在哥本哈根待 2 周,节省一点,签证费+来回机票+住宿+饮食+ 感觉 15000 RMB 可以搞定。不过哥本哈根餐厅很贵,最便宜而且很美味的食物是 711 的三明治, 49 块。
成长心态(learning mindset)的人更在乎"什么是对的"而不是"证明自己是对的"
哪怕客观上不是你的问题,你也要主动选择把自己当成问题的一部分,因为只有这样你才能成为解决方案的一部分。
许多观点看似相互矛盾。遗憾的是,这并不意味着其中一定有错。
这些是我在撰写本文时认为对自身而言成立的观点。它们并非关于宇宙的不可改变的真理,我随时都愿意改变对其中任何观点的看法。
新闻不是智慧
别人对你的关注,远比你所期望或担心的要少得多。
如果你看到有人正在给一群人拍照,不妨主动提出帮他们拍,这样他也能入镜。
不要问别人是否想要一杯水。直接给他们一杯水就好。谁都喜欢别人主动递上一杯水。
每隔几个月,给孩子的房间拍至少一张全景照片。每年至少一次,偷偷录下孩子说话至少十分钟。我保证你会珍视这两样,然后你会埋怨自己当初没能更频繁地去做。
孩子越早经常接触书籍(无论以何种方式),他们的阅读之路就会来得越早,也越顺畅。
如果你难以理解某人的行为或动机,请明白,这几乎总是因为金钱、恐惧,或者两者兼而有之。
每当你结识新朋友时,不妨问问他们现在最期待什么。每个有趣的人此刻都有令他们兴奋的事,而且他们很可能会乐意与你分享。
如果你生活中想要什么,不妨直接开口说出来。你的朋友、客户和伴侣大概都读不了心。
这篇文章居然是 1982年美国海军上将海曼·里科弗关于组织和工作的演讲,他的团队设计并建造了第一艘核潜艇——“鹦鹉螺”号。
实践表明,推动工作取得进展的不是组织或管理体系,而是人。因此,必须在部属职业生涯的早期就赋予他们权限和责任。这样,他们才能迅速成长,并协助管理者完成工作。
必须允许员工自由寻求更多的工作和更大的责任。在我的组织中,没有正式的职位描述或组织结构图。职责的界定较为宽泛,以免限制员工的发展。每个人都可以按照自己认为最合适的方式行事,并随时向任何人、在任何地方寻求帮助。这样一来,每个人的发展仅受自身能力的限制。
临时工无法有效完成复杂的工作。因此,管理者必须让工作既具挑战性又富有回报,这样员工才会长期留在组织中。这使组织能够充分利用他们的知识、经验和企业记忆。
在从事一份工作——无论什么工作——时,人必须觉得自己拥有这份工作,并表现得仿佛自己将永远留在这个岗位上。他必须像对待自己的事业和金钱一样,尽心尽力地做好本职工作。如果他觉得自己只是暂时的看管者,或者认为这份工作仅仅是通往更高职位的跳板,那么他的行为就不会考虑到组织的长远利益。 他对当前工作的缺乏投入会被下属察觉,而下属也会因此变得漠不关心。太多人把整个职业生涯都花在寻找下一份工作上。当一个人觉得自己拥有当前的工作并以此方式行事时,他便无需为下一份工作担忧。
二战前,我来到华盛顿担任舰船局电气部门负责人时,发现设计由一人负责,生产由另一人负责,维护由第三人负责,而财务事宜则由第四人处理。整个局都是这样运作的。这在我看来毫无道理。设计问题在生产环节显现,生产错误在维护环节显现,而财务问题则渗透到各个领域。 我改革了这一体系。我让一个人全权负责其所辖设备的各个环节——包括设计、生产、维护和合同签订。一旦出现任何问题,我便能明确知晓该追究谁的责任。我如今管理的组织也遵循这一原则。
负责人必须关注细节。如果他不重视细节,下属也不会重视。然而,“魔鬼藏在细节里”。关注那些看似微不足道的小事,既辛苦又枯燥。 在我的工作中,我大概有百分之九十九的时间都花在别人可能称之为琐碎细节的事情上。大多数管理者更愿意专注于宏大的政策事务。但一旦忽视了细节,项目就会失败。届时,再多的政策或崇高理想也无法扭转局面。
重要问题应以书面形式提出。没有什么比将自己的论点写下来更能磨练思维了。口头讨论中被忽略的缺陷,在书面文字中会变得显而易见。
如果重要决策未被记录下来,人们就会依赖个人的记忆,而随着人员离职或调岗,这些记忆很快就会消失。 在我的工作中,能够追溯数年前的记录以确定当初做出决策时所依据的事实至关重要。这有助于将新问题置于恰当的视角下,从而更容易解决。同时,这也能最大限度地降低重蹈覆辙的风险。此外,如果重要的沟通和行动没有被清晰地记录下来,就永远无法确定它们是否被理解,甚至是否被执行。
我提到的这些理念并非新鲜事物——前几代人早已认识到勤奋、注重细节、个人责任感和毅力的价值。与那些备受推崇的现代管理技巧相比,这些品质在工作中依然最为重要。
在从事一份工作——无论什么工作——时,人必须觉得自己拥有这份工作,并表现得仿佛自己将永远留在这个岗位上。他必须像对待自己的事业和金钱一样,尽心尽力地做好本职工作。如果他觉得自己只是暂时的看管者,或者认为这份工作仅仅是通往更高职位的跳板,那么他的行为就不会考虑到组织的长远利益。 他对当前工作的缺乏投入会被下属察觉,而下属也会因此变得漠不关心。太多人把整个职业生涯都花在寻找下一份工作上。当一个人觉得自己拥有当前的工作并以此方式行事时,他便无需为下一份工作担忧。
自由阶段的最高境界叫"attention freedom"——财务自由不是钱多,而是你不用老想着钱。 一个超级有钱但每天担心怎么维持财富的人,实际上不自由;一个收入普通但知道自己够了、不用为钱焦虑的人,才是真的有钱人。 当你的工作产生的收入超过维持下去所需的成本,他叫这个多出来的部分"Fulfillment Surplus"(充实盈余),这是最好的钱,因为你做这件事本来就不是为了钱。
对更积极体验的渴望本身就是一种消极的体验。而且,矛盾的是,接受一个人的消极经历本身就是一种积极的经历。
有一点刻薄,但是我觉得我们需要读到这样的声音。有点像强者之音。心理强大的人看了之后会更加坚定自己的信念,但是我觉得抑郁症看了之后可能会觉得 bullshit.
每个人都想要好身材、好事业、好关系——这些答案毫无信息量。真正定义你人生的,是你愿意为什么受苦? 想要好身材?问题是你愿不愿意忍受每天健身的酸痛和饮食控制的无聊。想创业?问题是你能不能接受长期的不确定性、拒绝和失败。你想要的结果不决定你的人生,你愿意经历的过程才决定你的人生。
过错(fault)和责任(responsibility)是两件完全不同的事。 一个人遭遇了不公,那不是他的过错。但如何回应这个不公,仍然是他的责任。这两件事可以同时为真,不矛盾。
正因为生命有限,所以选择才有意义;正因为你不可能做所有的事,你选择做什么才真正定义了你。
如果年轻的史蒂夫·乔布斯(Steve Jobs)采纳了自己的建议,决定只从事他喜欢的工作,我们今天可能会发现他是洛斯阿尔托斯禅宗中心最受欢迎的老师之一。
激情假说使人们相信,在某个地方有一份神奇的"正确"工作在等着他们,如果他们找到它,他们会立即意识到这是他们注定要做的工作。当然,问题在于,当他们找不到这种确定性时,坏事就会随之而来,比如长期跳槽和严重的自我怀疑。
我很难找到一位我几乎喜欢他的每一个作品的作家,如果一定要选,Cal Newport必须在这个名单上,他在纽约客上也拥有一个专栏,里面的文章也都是我喜欢的。
这本《如此优秀以至于他们无法忽略你》是作者在 2012 年,也就是他的职业生涯早期的作品,这本读来没有他后来写的《深度工作》中那样更有说服力。但是也给我带来不少启发,特别是我现在的状态挺符合书中描述的那种,处于喜欢控制感,喜欢为激情工作,但是还没积累够职业资本的阶段。
大多数人根本没有一个预先存在的职业激情。 他引用了一项针对加拿大大学生的调查——学生们确实有激情,但绝大多数激情是关于冰球、滑雪和舞蹈的,不到4%的激情与工作或教育相关。"激情"是存在的,但它极少以"某种适合变成职业的形态"出现。
事实是,年轻时的Jobs对禅修和东方哲学的兴趣远大于电子产品。苹果公司的诞生是一个偶然的商业机会,不是什么灵魂召唤。Jobs是在做出了成就之后才变得热爱这份事业的,而不是反过来。
匠人心态是积累职业资本的唯一有效路径。因为只有当你停止审视自己的感受、开始专注于技能提升时,你才能真正变好。而真正变好之后,好的机会和好的感受会作为副产品出现。
原书标题: Too Soon Old,Too Late Smart
有点社达和刻薄...基本上就是劝说我们不要太抱怨,我们已经失去了抱怨对诉讼时效,世界上伤心对人太多了,所以我们要勇敢点,乐观点。
运转良好的家庭善于让孩子离开,功能不佳的家庭往往会抓住他们。
我们大多数童年创伤的诉讼时效已经过期。
你是你所做的事,而不是你所说的话。 过去的行为是未来行为的最佳预测指标。
人们说"等我有动力了就去锻炼","等我不焦虑了就去社交","等我想清楚了就做决定"。但临床现实恰恰相反——你不会在某天早上醒来突然感觉好了,然后开始行动。你是先强迫自己行动,然后感觉才慢慢跟上来。 跑步的人不是因为开心才跑步,而是跑完之后才开心。
人生中几乎所有真正值得做的事,都需要承担风险。
幸福需要三样东西:有事可做,有人可爱,有所期待。 "有事可做"不一定是工作,但必须是一种你认为有意义的投入——它给你结构和目的感。 "有人可爱"指的是真正的情感联结,而不是社交媒体上的好友数。 "有所期待"是面向未来的希望感——不必宏大,哪怕只是下周的一次晚餐、一趟旅行计划。
大多数人不是在倾听,而是在等对方说完好轮到自己开口。
你不是通过内省找到自己的,而是通过选择和行动创造自己的。 你选择做什么工作、和谁在一起、如何度过空闲时间、在压力下如何反应——这些选择的总和就是"你"。没有一个隐藏在深处等待被发现的"真实自我"。那个自我是被建造出来的,一个决定一个决定地建造。 所以,与其花大量时间在冥想垫或心理咨询椅上试图"理解自己",不如去做那些你尊敬的人会做的事。身份是行动的副产品,不是内省的产物。
人们会从产品的外观和感觉来判断公司的品质,所以每一个接触点都必须传递出正确的信号。
任何思想都必然源自另一思想或你的感官(视觉、听觉等)。举例说明:你无法想象一种颜色,它不是你曾经见过某种颜色的组合。 追溯任何想法的源头,你就会发现所有想法都建立在你已经看到、听到等事物之上。 你的现实受限于你能感知和记忆的事物。 "我的语言的边界即我的世界的边界"
你将终生背负所有决定的后果。
高级友谊需要共同的严肃参照——共同阅读过的书、共同被震撼过的问题、共同对某些事物的崇拜和某些事物的鄙视。当相对主义消解了所有共同的高尚参照,人们只剩下基于利益和快乐的社交网络,友谊本身也被降格了。
拥有五万个从不打开邮件的订阅者名单,其价值远不及五百个逐字阅读并偶尔给予深度回复的读者。后者会购买你的著作,向朋友推荐你,并长久陪伴你。前者不过是你在那些无聊的数字炫耀派对上能拿出来吹嘘的数字而已。
“这时,我才开始体会到金钱的最大优势:考虑金钱以外事情的能力。”
说到底,等你到了我这把年纪,人生的成功与否,其实取决于你渴望爱你的人中,究竟有多少人真正爱着你。我见过许多富人,他们享有盛宴致敬,医院楼翼以他们命名。但真相是世上无人真心爱他们。若活到我这般年纪,却无人对你心怀善意——管你银行账户有多丰厚,你的人生就是场灾难。
当你为某件事努力奋斗时,人们才会更欣赏你,而不是当你已经拥有它的时候。
“我在商业中发现的最令人惊讶的事情,是对财务的高度关注,以及对服务的低度关注。”
驱动人们追逐财富的不是物质需要,而是"被注意、被关注、被赞许"的渴望。但花钱买来的注意力是"垃圾食品"级别的——来得快,不持久,而且打动的多是陌生人。你真正在乎的人——家人、密友——衡量你的标准是你的善良、幽默、智慧、爱,不是你开什么车。
好的组织,是保护人“在乎”的本能。
没有人真的想交付自己都看不上的东西。我们天然就想把事情做得更对一点、更好一点。
问题在于这种原本强劲的驱动力,会被不好的组织慢慢消磨掉。当数字比价值更重要,“快点上线”比“做对”更重要。
一个好的组织要做的,其实就是:找到那些“在乎”的人,然后清理掉让“在乎”变成奢侈的障碍,让“在乎”重新成为组织的本能。
有了“在乎”,再加上手艺和品味,“对的东西”就会自然生长出来。
Ps. 这段文字受到《禅与摩托车维修技术》和这篇文章启发,又经过多轮 AI 润色... 哎,现在是既想要 AI 润色,又想去掉 AI 味。好难🤯,但是我还是很喜欢这段话。
自由不是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自由是你有多少可选项。而可选项来自学习和积累,比如你想弹钢琴,你得先学会弹钢琴,你才有弹钢琴的自由。 人的自由或者人的本质就是学习。
包装方式的微小改变,能对一个想法的传播产生指数级影响。他说古希腊人直觉就懂这个——他们把最重要的思想包裹在叙事里,而不是直接讲道理。《伊利亚特》和《奥德赛》不只是娱乐,也是文化教育。因为当时是口头传播,必须背下来,所以故事形式是必需的。今天的叙事大师来自好莱坞,越来越多也来自YouTube。他们用的很多工具和希腊人发现的一样。这就是为什么一部热门纪录片能激发的兴趣,比最好的教科书都多。好莱坞技术不会让任何人成为专家,但能点燃好奇心的火苗。
创造力更多源于真实的表达欲望,而非艺术形式本身。例如,人们很容易称画家为"有创造力的人",但这完全取决于他作画的动机。如果他画画只是因为母亲是著名画家,期望他继承家族名声,那么绘画对他而言就不是一种创造性表达,而只是一份工作。只有当表达行为与个人真正的好奇心和兴趣相一致时,才能被视为具有创造性。
任何创造性事业都面临一个残酷现实:最初阶段无人问津。每位创作者都需要内在动力与外界认可的双重平衡,但你必须接受初期外界反馈的缺失。然而即便能坦然面对这点,你仍会遭遇另一个难题:你该如何应对毫无收入的状态?没有经济来源,又该如何培养坚持前行的韧性?这正是许多成功创作者刻意回避的部分。将成功归因于耐心固然光鲜,但承认自己拥有缓冲失败的经济保障就没那么动听了。金钱能让你把巨大跨越变成轻盈跳跃,从而减轻投身创作时的焦虑。只有当你拥有必要的心理空间时,耐心才可能培养,而满足财务需求对此至关重要。
这就是务实主义者的成长阶段:第一阶段:优先考虑金钱,第二阶段:熬过创造瓶颈期,第三阶段:驾驭创意生涯
在第一阶段,耐心意味着接受这种权衡:你用大部分工作时间换取金钱,这为你赢得了将少数时间投入创作追求的自由。一位务实的创造者理解这种动态,并通过接受现实,将金钱视为换取这珍贵片刻时间的工具。因此,实用型创造者不会用日常工作薪资购买所有想要的东西,而是尽可能多地储蓄。他们明白今天省下的每一块钱,都代表着明天创作的自由。耐心意味着学会以简朴的方式生活,这样你才能积累银行账户余额,未来可兑换为自主权。好消息是,如果你能从创作中获得满足感,就更容易满足于极简的生活方式。
第二阶段里,当你将注意力转向个人兴趣时,社会没有立即重视的理由。社会只认可它已然了解和需要的事物。企业提供薪水是因为他们明确知晓对员工的预期,即便员工需要时间才能创造相应价值。但作为追随兴趣的创造者,你必须独自培育这份追求的价值,继而通过作品呈现来说服他人认可其价值。这意味着在付出努力与获得回报之间必然存在显著的时间延迟。这与我们习以为常的即时反馈模式完全相悖,因此我们往往在创作尚未获得足够关注时间之前,就过早放弃了创造性追求。
关于耐心的棘手之处在于,你往往无法判断它究竟是明智还是愚蠢。若最终有所回报便是明智,若无果而终则成愚行。毕竟,与其以耐心之名固执己见,不如及早放弃错误的选择。
但当你投身创造性事业时,所有节奏都由你掌控。你决定一天中最佳的创作时段,选择何时回复邮件,规划如何培养受众。这种完全自主的状态与传统职业形态大相径庭,因此它可能更像是一项严肃的爱好。
在这段历程的最后阶段,你所获得的珍贵馈赠未必是金钱,而是信心。金钱是信任的替代品。因此,当你的创意工作获得报酬时,对方实际上是在告诉你:"我相信你观察世界的独特视角能让我过上更好的生活。"
有时候,你读到一本书,它会让你充满一种奇特的传道热情,你深信除非所有活着的人都读过这本书,否则这个破碎的世界永远无法重归完整。
“国家的最终目的不是为了统治人,或者通过恐惧约束他们,而是使每个人都摆脱恐惧,他可以生活、行动在完全的安全保障中,不会伤害自己和他人。我再说一遍,国家的目的不是将理性的人变为残暴的野兽和机器,而是让他们的身心正常工作,指引他们依靠自由的理性生活,他们不会浪费力气在仇恨、愤怒和欺诈上,也不会尔虞我诈。因此国家的目的是真正的自由。”
反对言论自由的法律是对所有法律的颠覆,因为人们不会再尊重他们不能加以评论的法律。
国家对思想控制的越少,对公民和国家越有益。
国王下令说,这个法国人竟然首先认为自己是人,其次才是法国人,那么我们应该永远禁止他再次踏上法国的土地。
什么权力可以使一个生来自由的人非要被迫和另一个人想法一致?
爱国意味着一个人除了自己的国家之外仇恨其他所有国家。如果一个人希望自己的国家富强,但是又不牺牲他国,他就是一位理性的爱国者和世界公民。
只要人还是人,生活还是挣扎,那么不平等就不可能消除。 那些说人人平等的人,如果他们指的是人人享有平等的权力、享受自由、拥有财产、受到法律保护,那么他们就说出了最大的真理。 平等是世界上最自然也是最异想天开的事:自然是当它仅指权利的时候,不自然是当它企图平分物资和权力的时候。
我们什么时候才能拒绝诱惑、拒绝卷入这份以痛苦结尾的毫无意义的苦差?我们什么时候才能鼓足勇气,藐视意志,并告诉它,美好的生活是谎言,死亡才是最大的恩赐?
拥有闲暇时间是成为悲观主义者的必要条件,因为活跃的生活态度通常会给身体和心灵带来高涨的情绪
悲观主义中有很大一部分是唯我主义。
也许,当我们孤傲地说我们厌恶世界这个存在时,其实是在掩盖我们对自己那不可言说的厌恶:我们糟蹋了自己的生活,便责备那不具有抗辩能力的“环境”和“世界”。成熟的人会欣然接受大自然赋予的生命局限性,他们不希冀上天的偏爱,也不想在人生这场游戏中耍滑头、占便宜。和卡莱尔一样,他们懂得,因为太阳不为我们点燃雪茄而去谩骂它是毫无意义的。如果我们足够聪明,太阳在工具的辅助下也许就会点燃我们的雪茄,如果我们奉献自己的一缕阳光帮助宇宙摆脱困境,广袤中立的它也许就会变为一个美好的地方。实际上,这个世界既不与我们为敌,也不与我们为友,它只是我们手中的原材料。它可以是天堂,也可以是地狱,一切取决于我们的内在。
对那些重思考的人来说,‘世界’是一场喜剧,而对重感觉的人来说,却是一场悲剧。
无知不是幸福,而是麻木、奴性;唯有智慧才能使我们把握自己的命运。
政治秩序的目的是帮助个体完全地发展自己
如果一项意见只是一件个人财产,除持有者外对别人毫无价值,那么即便剥夺对它的享用只是一桩个人伤害,而所伤者或众或寡犹有不同。但是禁止一种意见的表达,其独有的罪恶之处在于,它是对包括当代人与后代人在内的全人类的剥夺;并且这种剥夺对那些不同意这种意见的人,比对持有这种意见的人甚至更大。如果被禁止的意见是正确的,那么人们便被剥夺了以正确矫正错误的机会;如果它是错误的,那么人们便损失了几乎同样大的益处,因为经过真理与谬误的碰撞,会让人们对真理有更清晰的体会和更生动的印象。
无论哪个时代,个性自由得以发挥的程度是否宽广,都是后世对其艳羡或鄙弃的标准。只要个性在其之下还能得以存在,即便是专制也还没有产生它最坏的恶果;而凡是摧毁人之个性的,却都可以称之为暴政,无论它以什么名目出现,也无论它宣称执行的是上帝的意志还是人民的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