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我来说,重新进入专注状态前,都会先经历一段放纵的信息过载期,对各种社交媒体刷到反胃,终于感觉自己刷够了,这个时候内心才会开始平静的使用手机监狱盒子,关掉朋友圈等等,开始专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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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发现有一个微信好友可以做到好几天都不回我的轻量信息(比如 share 一个文章,或者一个新发现)。但是我反而从中感受到了一种专注力?等到我下次再发新消息 trigger 对方,对方也不会按顺序把之前的消息补完,而只筛选她想回复的信息。
这似乎会自然地树立某种边界,想学一下。
所以,今天是重新找回专注的第一天,很开心。
今天做的改变是:工作的时候不再随手回复轻量信息。一方面是把手机放进监狱盒子,物理上强制减少被打断的机会;另一方面是即使看到消息,也会在心里自动路由一下,将大多数轻量信息选择晚一点不工作的时候再回复。
前 90%的代码占用了前 90%的开发时间。剩下的 10%的代码则占用了其余 90%的开发时间。
小阴茎定理...
诽谤律师们有一条所谓的“小阴茎规则”。 弗里德曼先生指出,作者保护自己免受诽谤诉讼的一种方法,就是描述某个角色阴茎很小。“这样一来,就没有哪个男人会站出来说:‘那个阴茎非常小的角色,就是我!’”
你为你的玫瑰花费的时间,才使你的玫瑰变得重要。
爱情的反讽之一,你越不喜欢一个人,你越能够信心百倍、轻而易举地吸引她;强烈的欲望使人丧失了爱情游戏中必不可少的一种漫不经心;你如被人吸引,就会产生自卑情结,因为我们总是把最完美的品质赋予我们深爱的人。我爱上了克洛艾,意味着我对自己的价值丧失了所有的信心。我是谁,怎么配坐在她的旁边?这是我多大的荣幸啊,她同意与我共进晚餐,愿意穿着如此优雅[“这身衣服怎么样?”她在车里问道,“但愿不错,因为我都换了5套衣服了”],更何况当我嘴巴里冒出一些毫无价值的话语〔如果我的舌头还能转动的话〕,她居然愿意回应。
出于这种自卑情结,便需要让自己表现出一种并非直接属于我自己的人格。这是一个吸引他人时的自我,能够发现并迎合这个高高在上之人的需求。是爱情对我进行惩罚,让我不再成为自己?或许并非永远如此,但是如果认真考虑的话,至少在诱惑阶段的确如此,因为从诱惑人的立场出发,我问什么可以吸引她?而不是什么吸引我?我问她怎么样看待我的领带?而不是我怎么样看待我的领带?爱情迫使我以想象中的意中人的眼睛来观察我自己。不是问:我是谁,而是问:对她而言我是谁? 在思考这些问题的时刻,我的自我不由自主地变得有点不诚实和不忠实。
我们开始吃饭,唯一发出的声音是刀叉与瓷餐具碰撞的声音。似乎没有什么话可说:太长时间以来,克洛艾是我唯一的念想,但此时此刻我却不能和她分享这一点。沉默是严厉的谴责。 与一个缺乏吸引力的人在一起时保持沉默,意味着对方是无聊之人。而与一个充满魅力的人在一起时保持沉默,你肯定会认为自己才是那个无聊透顶的人。
我有开心的超能力。✌️
一家“好市多式”的媒体公司不会每天发布 200 篇报道。它会发布数量较少但质量更有保障的内容。读者会因此而光顾,因为这让他们免于被信息流淹没,而该公司则会通过那些它拒绝刊载的内容来维持运营。
一家以好市多为榜样的软件公司,绝不会推出一个拥有 70 种使用场景、11 个定价档次和上千项功能的平台。它会向明确的用户群体做出明确的承诺。它会终结内部的争论。它会这样说:对于这类团队、从事这类工作的人来说,这就是适合的系统。要么用它,要么另寻他路。
我们能找到任何东西。但我们很难判断什么值得我们相信、值得我们花钱、值得我们投入时间、值得我们关注,或者值得我们采纳。旧互联网解决了信息稀缺的问题;新互联网则必须解决信息筛选的问题,而信息筛选与信息聚合是截然不同的任务。
想赢的意志没那么重要,准备去赢的意志才重要。人人都想赢,但不是人人都愿意为赢做准备。
判断一个政治运动健不健康,看的是它怎么对待异见,而不是它信什么。
刷到一本书《关键期:为什么20多岁是人生最重要的十年》,用 Claude 总结了了一下。
感觉道理很对,但是 20 岁能认知到这个也难了吧。
甜点带来的大部分享受都集中在最初的三口。之后,你就该停下来了。
能不能发明一种杯子,上面的 1/5 是冰可乐,下面的 4/5 是冰水?🤔
这个 thread 放未来想偷的文案
The Big and the Small
Wait but Why 2020 年联合德国科普频道 Kurzgesagt 推出的探索宇宙物件的 iOS 付费应用,售价 $2.99, 这是 Wait but Why 写的推荐文章。(首先文章是一个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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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头是这样的:
你是否注意到,你曾经钟爱的每一款问题和想法跟踪工具,都逐渐变成了枯燥、迟缓、臃肿的企业级软件?
尝试允许自己暂时不知道。(默认设置是尽快拿到更多信息并做判断
历史最久的一次,直到现在都难以搞清楚状况。🫠






























Daring: 卡吉尔这一充满数学幽默的表述之所以引起共鸣,是因为它不仅解释了为何最后 10%的工作会耗费一半的时间,还阐明了软件项目为何往往比预期耗时两倍。无论代码是由人类编写、由人工智能生成,还是两者结合,这一普世真理都成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