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最近两周里,我用 Deno 重写了Buzzing,这是一个把英文世界热门的讨论,尤其是用户产生的内容,比如 reddit ,推特,以及我最喜欢的 hackernews ,把这些优质内容标题翻译成中文,然后根据不同的主题汇总到不同的子网站。我将在本文分享 Buzzing 的一些技术细节和制作历程。
Page 18 of 21
电脑显示屏和键盘之间的便签板,可擦除,要卖 60 美元

网络协议概述,从 HTTP 到电缆
学习 React 前要了解的顶级 Javascript 概念
使用子域名作为用户的身份
终端指南
New Buzzing 已发布!
什么是 Bit Torrent?
"BitTorrent 是一个言论自由的工具。BitTorrent 为您提供了与以前只有少数人使用特殊设备和大量资金所享有的相同的发布自由。(“新闻自由仅限于拥有新闻自由的人”——记者 A.J. Liebling。"
Wahts my dns
查看网站的 DNS 传播情况,当你更换 dns 后,可以用这个网站 check 是否全部生效
wave
检测网站的可访问性,可帮助作者使其网络内容更易于残障人士访问
validator.w3.org
W3C 标记验证程序, 检查网站 HTML 语法中的可改进项和错误
一些人现在预测: 中国经济不会超过美国
"它永远不会在美国建立有意义的领先优势,即使到本世纪中叶,人均繁荣和生产力也会远不如美国"
URLs 就是 UI 问题
设计好你最重要的 UI
一艘将于 2025 年推出的豪华游轮将允许旅行者永久居住在海上,住宅起价为 100 万美元
最高售价为 800 万美元,有游泳池,健身设施,图书馆,等等,3 年半环游一圈地球,每年停留在不同的地方,每个港口停留 3-5 天。
什么是 X509 证书?
外向的人毁灭世界 - NYPost
工人们意识到,被并不真正了解他们的老板提拔,可能更多地取决于给人留下令人眼花缭乱的印象,而不是他们的工作质量。
“性格文化”让位于“人格文化”
苏斯曼指出,19 世纪建议手册中最常称赞的品质是“公民身份,义务,工作,金行为,荣誉,声誉,道德,礼仪和正直”。在后卡内基时代,这些概念被诸如“磁性,迷人,令人惊叹,有吸引力,发光,主导,有力和精力充沛”等词语所取代。
“我们将付出大笔代价”:一本关于气候危机的令人震惊的新书
社会需要为不可避免的崩溃做好更充分的准备
我们的生活方式让我们“陷入了一个大的庞氏骗局,我们可能已经有 1 万年了. 这个庞氏骗局的答案是将人类从目前的 77 亿人缩小到更可持续的 20 亿或 30 亿人。
我们长期以来一直想象的持续无休止的扩张的未来已经结束,一个由收缩定义的新未来即将到来
在网络中处于不利地位的普通人在用广告交税,而程序员们却几乎都在使用广告拦截器
VS Code 的 Microsoft Edge Dev Tools 扩展非常棒,以至于我正在放弃 Chrome 进行 Web 开发
直接使用 VS Code 进行 web 调试
极权主义的心理学
作者认为下一个极权主义将是技术官僚极权主义,针对新冠病毒的专家建议像动物农场里的猪一样,一步步改变规则,完全对人的自由的控制。(我感觉论点不是很充分)
马斯克的 Starlink 可能是一场灾难
母性本能是男人创造的神话
P2P,非加密货币
可读的 Lisp S 表达式项目
去掉 Lisp 的括号,用缩进替代!
每次联系苹果客服都一肚子气,我都是试过网上的各种解决方法不管用才找客服看下有没有准确的方法,结果客服每次都是浪费你一个小时时间试一些网上的解决方法。再也不联系客服了,找罪受。
我发现开着台灯工作更有幸福感。所以极简生活最好也投资一个台灯吧,我用的是宜家的双头灯(之前房东的房子灯太暗了买的)
我们用 git 存储来储存静态文本文件,以追求笔记的文本化以及可持续维护性,但是我发现 git 本身的版本控制并不是文本的,算是一个大的黑盒子。所以 Changelog 的信息还是要保存到文本文件里,像这个博客的变更记录
为什么妈妈总是让你小心切到手,但是家里最常被切到手的人总是妈妈?概率都是一样的,妈妈最常被切到手只是因为她做的最多而已。
电脑的启动流程
以前看过一个面试题,当你从浏览器地址栏输入 url 后,按下回车,具体会发生什么,这对这道题还挺有信心的,但是你要我说按下电脑开机键会发生什么,我是真的不知道。通过这次学习终于知道了一些:)
但是我绝对不是专家,只是一个刚接触这一块的新手,这篇文章里的所有东西都是根据很多文章和论文,以及我自己的实践得来的,所以里面的信息如果有错误,请帮助我更正它!
以下这几个别名和函数节省了我至少一吨的时间。
function gg() { git commit -m "$*" -a }
function gp() { git commit -a -m "$*" && git push }
function ga() { git add . }
alias ll="ls -GF -l"
alias la="ls -GF -la"
alias gpull="git pull"
alias gpush="git push"
alias gd="git diff"
alias gs="git status 2>/dev/null"
alias gv="git remote -v"每次看到中国明星离婚的消息,我在心里都暗暗为女方叫好,我不咱相信中国成功男明星能配得上女明星。普通中国男的已经够糟了,成功的男明星大多都是粪坑吧。
成年后学了 2 样东西:1. 双拼输入法 2. 自己接网线水晶头
不用 U 盘在 Windows 10 上安装Ubuntu Server 22 双系统
这篇文章是一篇笔记,记录一下安装期间遇到的坑,不算是教程,因为我走了一遍流程之后决定放弃这样安装,还是乖乖的买一块新的 U 盘去安装系统,劝你也这样做(我为啥要这样装系统,是因为我的旧 U 盘是一个 360wifi 的 u 盘,试了用refus,ventoy等工具创建引导 u 盘,电脑都无法启动这块 u 盘的引导系统,这才尝试无 U 盘安装)。
背景是:最近刚搬家,无意中找到一个 dp 的转接头,神奇的发现之前屏幕坏掉的 Thinkpad T450 笔记本可以外接到房东的大电视上显示,(之前拿到联想售后店,售后告诉我整个显卡都坏掉,外接显示屏也无法显示,我也就没尝试过),所以准备给这台旧笔记本额外安装一个 Linux 系统,用作家庭服务器,可以跑旁路由,和一些媒体中心等等。这样的需求最适合装一个 headless 系统,平时都通过 ssh 连接和操作,把废旧笔记本当作树莓派一样用。
我发现装系统的时候最能学到一些更底层的知识,我虽然是程序员,但还是有超多基本知识都不了解,通过这次装系统,又学了好多新知识。在查找教程的过程中,有一点感触很深,就是写教程的人,最好解释清楚每一步操作都干了啥,这样读者才能从中学到真正的东西,但是网络上有很多中文的教程就只是告诉你说这几行命令能解决问题,这就搞得人很虚。所以自己写教程或者笔记的时候,一定不要怕冗余,努力说清楚每一个操作实际上干了什么。
装完之后,总算理解了一点点电脑的启动流程,写了一篇笔记:电脑的启动流程
笑话收集
收集笑话, 有的时候和外国人交流的时候,经常需要讲一些笑话,但是脑子里很少能立刻想到几个,在这记录一些。
Ex-Muslims: 前穆斯林
最近把主力浏览器换成了librewolf,火狐的 fork 版,基本上是一个比火狐更激进,更注重隐私的版本。删除了绝大多数火狐自己的东西比如 Pocket,和遥测等,以及一份默认隐私的配置。既可以充分享受火狐的插件,又能更隐私的使用它。我最喜欢火狐的功能是容器功能,这样就可以在一个窗口下,不同的 tab 使用不同的容器登录不同的小号,容器之间不共享 Cookie. 但是非主流浏览器的一大痛点就是缺失网页翻译功能,所以我还是把 Edge 作为备用浏览器,在需要翻译网页的时候切换过去。
好吧,还是因为兼容问题已弃用..( 回归 Chrome
荒诞帝国
她问道:“但人们为什么要让自己被塞进开往西伯利亚的牛车里?他们为什么不报警?
一个年轻的共产主义者得意地宣称:“我们建立了一个没有富人的社会!”对此,一位老社会民主主义者摇摇头并低声说:“其实我们的本意是建立一个没有穷人的社会。”
对马克思来说,资产阶级应该被消灭,因为他是资产阶级。希特勒只是把“资产阶级”一词换成了“犹太人”。二者的“罪行”都是“客观的”,所需做的只是确定其种族或阶级。
马克思的基本缺陷,在我看来,是他的教义所指导的任何经济体都未能成功发展,也永远不会成功发展的原因,源于他根本的假设:消灭私人所有制会导致生产力爆发性增长,从而将一个国家的经济推向新的、难以想象的高度,这一假设纯属幻想。前所未有的生产力提升会把生产增加到几乎可以进行无限支出的水平(……)这种生产增长在任何消灭了私人所有制的地方都尚未被观察到,未来也肯定不会被观察到。许多客观事实都反对这种可能性,顺便说一句,包括所有资源不可避免的限制定律。资源总是有限的;没有什么可以被无限制地生产或消费。
共产主义是一个糟糕的思想,永远无法被妥善实现——因为它对人性的看法是错误的
另一个例子是,把一种源远流长的俄罗斯文化元素改造成共产主义荒诞之物——在苏联游行中抬着领袖肖像。在苏联各地,纪念十月革命周年时,中央委员会政治局每位成员的照片都必须在每一次有组织的游行中被抬着,不论是在塔林、塔什干还是莫斯科。不是一张合影,而是一张张单独的照片,每张都装在杆子顶端高高举着。这正是对俄罗斯东正教宗教游行中抬着圣像的照搬。当然,这些象征物并不是可敬的同志波德戈尔内、佩尔谢、苏斯洛夫、乌斯季诺夫、阿利耶夫等人的肖像,而是基督教的圣像。
事实确是如此;克里姆林宫只有在经济绝望地恶化后才开始关注实际结果。
在这里我们看到的是一种典型的东方专制,只不过这种专制自称为世界上唯一真正的民主。这无疑是苏维埃荒诞性的众多花朵之一。
在波罗的海三国的贪污腐败程度或多或少与欧洲其他地区相当。俄罗斯人就是无法相信这一点。一次在20世纪80年代初,一支由莫斯科派出的官方委员会受命调查苏联各地的大学,被派到一所爱沙尼亚大学,查找并解雇那些被指控接受暗中贿赂的教职人员。令他们大为懊恼的是,他们找不出任何一起贪污事件。完成报告后,委员会主席把大学的代表拉到一边,私下问他:“报告可以,不过我很好奇。你们是怎么做的,怎么把贪污做得这么巧妙,以至于我们查不出来?”大学代表耸了耸肩,像以前一样回答说,这种陋习在这里并不存在。主席在一次明显的非公开谈话中被喂了他认为是胡扯的话,却仍然没有被告知贪污是如何发生的,这让他颇感被冒犯。也许这件事一直困扰着他,直到生命的最后。
“‘我们国家的生活很好’——那是我们小学歌本里的一句诗。我们从歌曲和报纸上学到我们的生活如此美好。但有一件事我小时候不明白:如果这里的生活这么好,而资本主义国家的生活这么糟——他们为什么有那么多漂亮的物品,而我们却什么都没有?”
好吧,有时我们会看到一些外国的目录或杂志。很难相信那些东西真的可以买到。课堂上我们曾开始讨论此事。老师于是试图向被资本主义迷住的孩子们解释真正的原因。她说事物根本不是我们所看到的那样。她很清楚,所有那些漂亮的物品只是为少数富人准备的;西方的普通工人买不起任何东西,生活在极度贫困中。她解释说,这就是为什么商品看起来虚幻地充足的原因——大多数人买不起东西,商品因此留在商店里。在苏维埃国,这种商品短缺则源于相反的原因——所有人都很富有并且有购买力,因此商品不会留在商店里。
尽管如此,大多数人,如前所述,从未对赤字的起因进行过太多思考。管理如此糟糕,资源浪费如此惊人,愚蠢和懒惰如此泛滥,人们不可能期待富足——这一点无需多想就很清楚。人们也适应了这种状况。他们学会了在商店里不去询问前面提到的那种熏香肠、白兰地或香蕉之类的东西。货架上的缺货从来不是什么新闻。真正能传为话柄、通过口耳相传的,是这些东西偶尔以有限数量出现的时候。那时,眨眼之间就会排起极长的队,人们会耐心地等上几个小时去买例如一顶兔皮帽子。据计算,仅苏联人民在排队中浪费的生产时间,就足以建立一个中等规模的国家,或者修建一条从地球到月球再返回的铁路。
一位爱沙尼亚女诗人描述了她在一次苏联时代招待会上一盘水果面前的两难处境,除了各种重要的党内人物外,还有一些作家和艺术家也被邀请了。怎么办?在这里吃一根还是带回家?她知道把它带回家不合适,但是……最终,经过一番挣扎她抓起一根香蕉塞进了手提包。她为从那些她憎恨的人那里偷窃感到非常尴尬,但她不想让她的孩子长大后从未尝过香蕉。在家里,当她的孩子把第一口这种新食物吐出来,说它是“粑粑”时,女诗人开始哭泣。为什么?因为这一切既屈辱又愚蠢。一个普通的苏联男人或女人究竟做错了什么,竟至于在那数以千万计的石油收入中——这些收入足以维持整个古巴乃至世界上数十个共产党(更不用说巨额的军费开支)——竟连一根香蕉都没有提供?
1982 年,爱沙尼亚教授乌诺·梅雷斯特(Uno Mereste)有幸因公前往匈牙利出差。匈牙利并没有自由市场制度,但其经济显著比苏联的更为正常。他的妻子随信寄来了以下购物清单:[...] 后来,在自由市场社会生活多年后,教授在一本书的书页之间发现了那张清单,惊讶地读了起来。“还有哪个国家,会有教授要去外国讲学时,被他的妻子列出这样的愿望清单?这听起来像是精神病!为什么不在你家乡附近的商店里去买那些等待购买的普通小玩意儿呢?”
莫斯科是整个苏联唯一一家有时能买到缝纫机针的商店。有一次,我学生时期必须去莫斯科,也被拜托顺便去那家店看看。于是我坐上一辆拥挤的公交车,去了给我的地址。不幸的是,我从远处就能看到店门前的招牌写着“我们没有针”。当巴士上约有一半的人看到那块牌子时,发出令人心碎的哀叹。他们都是为了缝针来那的;谁知道他们从多远赶来的。
在苏联解体前的那些年,我的另一位熟人曾给一个住在西方的表亲写信,请他邮寄手纸来。(我们在上世纪70年代就学会用手纸代替报纸,但这后来成了稀缺品。)那位外方表亲回信说:“如果你不告诉我是要黄色、浅蓝、粉色还是绿色的;单层还是双层;以及卷子的尺寸,我就不能寄手纸给你。”
民间传说将苏联人应遵循的生活准则概括如下:1、不用思考。2. 如果你在思考,就不要说话。3. 如果你在说话,就不要写下来。4. 如果你写了,就不要签名。5. 如果你签了它,就别对后果感到惊讶。
德国与全球化的终结
全世界民主国家的数量正在稳步减少,专制国家注册的专利比西方多。一个新时代正在到来-它可能会对我们的工作、金钱和生活产生巨大影响。
贝莱德(Blackrock)是世界金融巨头中的巨头,拥有超过 10万亿美元,这个数字几乎是德国国内生产总值(GDP)的三倍。芬克确信,国际公司将退出一些国家。不仅因为经济风险,还因为道德风险。“今天的公司必须在一个非常不同的层面上面对政治和社会问题,”。他确实列举了一些可能从这种转变中受益的国家。例如,墨西哥和巴西。生产成本较低,但人权仍然在很大程度上得到尊重的国家。
这位总理如何看待即将到来的世界,可以从他邀请参加最近 G-7 峰会的其他客人以及其他六个主要工业化国家和欧盟(印度,印度尼西亚,南非,塞内加尔和阿根廷)中看到。来自三大洲的五个国家 - 塞内加尔总统 Macky Sall 也是非洲联盟的代表,非洲联盟有 55 个成员国。
人类愚蠢的基本法则
不可避免地,每个人都低估了流通中的愚蠢个体数量。
某个人愚蠢的概率与该人的任何其他特征无关。
人类分为四个基本类别:无助者、聪明人、土匪和愚蠢的人, 愚蠢的人是给另一个人或一群人造成损失的人,而他自己却没有获得任何收益,甚至可能遭受损失。
不愚蠢的人总是低估愚蠢个体的破坏力。特别是不愚蠢的人经常忘记,在任何时候,任何地点,在任何情况下,与愚蠢的人打交道和/或交往总是被证明是一个代价高昂的错误。
愚蠢的人是最危险的人,一个愚蠢的人比一个土匪更危险。
css 实现嵌套的 a 标签
用 Docker 来本地构建
同在一个岛上,多米尼加为什么比海地富裕的多?
Lisp 如何成为上帝自己的编程语言
Adding search to zola blog with meilisearch deployed on Mogenius
I deployed Meilisearch on my VPS a couple of days ago, but I'm panic, because I mess up my VPS a lot, and I rebuild my VPS a lot, so it's not a stable environment to deploy meilisearch. So I started to browse free-for-dev, see if there are some good(and cheap) solutions for me. I saw this:
mogenius - A code-to-cloud platform to easily deploy any service, from static website to advanced microservice architectures. mogenius comes with fully managed hyper-scaling cloud resources, Kubernetes, CI/CD and security from Cloudflare. Free tier includes 1 CPU core, 2 GB RAM, 10 GB traffic, 4 GB SSD persistent storage.
The main point:
Free tier includes 1 CPU core, 2 GB RAM, 10 GB traffic, 4 GB SSD persistent storage.
from static website to advanced microservice architectures.
I think it's enough for my blog's search index.
想做一个 telegram bot,我分享给它链接,然后可以点击他的整理功能,按天,或按星期的排列好一个组合,这样就可以辅助我记录今天或本周阅读了什么,然后再手动转移到笔记里。
如果你在家里还有马桶盖困扰的话,有一个很简单的办法,就是所有人都蹲下尿尿,这对男士来说是一个不成比例的微小付出。我这样做已经 5 年了,现在我已经不习惯站着尿尿了。
两个人有两个人好处,一个人也有一个人的好处。在家办公的情况下,两个人必须独立分开办公才行(公司同理)。一起办公无法提高效率,也会限制很多东西,比如A想要语音聊天,或者外放音乐,外放教程等等等等。但是我也不是很支持公司的远程办公,我认为员工应该有独立办公室,同时也应该有很快能聚集的大厅,这样效率才能最大化。
通过创建 dotfiles, 我终于拥有了一个 web3 身份
作为技术人员,我对 web3 最大的障碍是创建一个 web3 身份并体面的保存下来。一个 web3 身份实在太重大了,我必须能良好的管理我的 web3 私钥,我我才有信心创建它,不然我怀疑我的整个 web3 世界只会建立在一个岌岌可危的根基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