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判断"(Orient)是一切的支点。判断不是简单的信息处理,而是一个由文化传统、过往经验、新信息的分析与综合、以及遗传因素共同塑造的复杂过滤器。你如何"看见"世界——你的心智模型——决定了你能观察到什么、如何决策、以及如何行动。
若想发明三十年后仍会被使用的东西,那就发明三十年前本该被使用的东西。
我有一条原则:绝不开始任何不愿为此投入五年光阴的事业。绝不参与半年后就会厌倦的项目,绝不参与半心半意的快速致富计划。如果连自己都无法想象至少要为此奋斗五到七年,那我连尝试的念头都没有。我坚信长远规划的力量。
对话模式(比如播客)更倾向于营造共识与默契而非提出质疑与批判。
阅读博客的人往往是值得接触的群体:他们充满好奇心,富有耐心,乐于参与长篇论述的交流。 弗吉尼亚·伍尔夫曾论述拥有独立空间的重要性:那是供人进行创作的物理场所,不受干扰与控制。博客便是网络世界中的独立空间。在这里,你自主决定书写内容与表达方式,无需屈从于平台算法的任性摆布——那些平台只顾榨取你的参与度,却不关心这种参与究竟是否让你或他人变得更聪明。 我们不会通过等待平台减少剥削来获得更好的互联网。我们需要亲手构建它——维护自己的空间,相互链接,打造独立网站的互联网络,让博客圈重现昔日的辉煌。
拥有五万个从不打开邮件的订阅者名单,其价值远不及五百个逐字阅读并偶尔给予深度回复的读者。后者会购买你的著作,向朋友推荐你,并长久陪伴你。前者不过是你在那些无聊的数字炫耀派对上能拿出来吹嘘的数字而已。
“这时,我才开始体会到金钱的最大优势:考虑金钱以外事情的能力。”
过分聪明反而更难保持谦逊。你总想让那颗聪慧的大脑运转起来,而强大的思维能力让你能构筑复杂的故事和精妙的因果模型。更糟的是,若你认定复杂性等于智慧,智慧等于准确性,你就会偏爱那些最耗费脑力的解释。
说到底,等你到了我这把年纪,人生的成功与否,其实取决于你渴望爱你的人中,究竟有多少人真正爱着你。我见过许多富人,他们享有盛宴致敬,医院楼翼以他们命名。但真相是世上无人真心爱他们。若活到我这般年纪,却无人对你心怀善意——管你银行账户有多丰厚,你的人生就是场灾难。
当你为某件事努力奋斗时,人们才会更欣赏你,而不是当你已经拥有它的时候。
富人常误以为自己受到敬仰,实则遭人嫉妒。
我二十一岁时最擅长提供理财建议,可那时没人听我的。即便我站出来说出最精辟的见解,也无人正眼相看。而如今,纵使我讲出世上最愚蠢的话,总会有不少人觉得其中暗藏玄机。
多数人从事着需要思考的工作,却得不到充分的思考时间。
“我在商业中发现的最令人惊讶的事情,是对财务的高度关注,以及对服务的低度关注。”
当你强迫才华横溢的人扮演非本色角色时,他们很快就会沦为平庸之辈。
衡量人生成功的终极标准,在于你是否获得了自己真正想要的东西。但这比听起来更难,因为人们很容易去模仿那些追求你并不想要的东西的人。
我们所知的历史,无非是那些被记录下来、公开分享或对着镜头讲述的内容。那些被深藏心底、带进坟墓的秘密,其规模——我猜——至少是已知历史的千倍,也必定更为引人入胜。
"杂志建筑师"(Magazine Architect)。这是建筑圈内的一个讽刺性称谓,专指那些热衷于设计外观炫目、频登专业期刊封面、斩获各类奖项,却在使用功能上严重欠缺、忽视使用者实际需求的建筑师。
"这位性感偶像、飞机爱好者兼冒险家仍在撰写个人电脑相关文章,并在硅谷经营着活跃的咨询业务,将自己的网络灵魂卖给出价最高者。"
驱动人们追逐财富的不是物质需要,而是"被注意、被关注、被赞许"的渴望。但花钱买来的注意力是"垃圾食品"级别的——来得快,不持久,而且打动的多是陌生人。你真正在乎的人——家人、密友——衡量你的标准是你的善良、幽默、智慧、爱,不是你开什么车。
声望地位的定义:"其他人知晓你拥有足以在愿意时帮助他人的资源"。
传统教育的一个大问题是过早地"关闭"知识——把东西教成"就是这样",而不是"在某些条件下是这样"。结果学生学到的是僵化的事实,而不是活的、可以灵活运用的理解。
自由不是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自由是你有多少可选项。而可选项来自学习和积累,比如你想弹钢琴,你得先学会弹钢琴,你才有弹钢琴的自由。 人的自由或者人的本质就是学习。
包装方式的微小改变,能对一个想法的传播产生指数级影响。他说古希腊人直觉就懂这个——他们把最重要的思想包裹在叙事里,而不是直接讲道理。《伊利亚特》和《奥德赛》不只是娱乐,也是文化教育。因为当时是口头传播,必须背下来,所以故事形式是必需的。今天的叙事大师来自好莱坞,越来越多也来自YouTube。他们用的很多工具和希腊人发现的一样。这就是为什么一部热门纪录片能激发的兴趣,比最好的教科书都多。好莱坞技术不会让任何人成为专家,但能点燃好奇心的火苗。
老师到目前为止不需要真的专注于灵感,因为他们有"被俘虏的观众"——学生不能不上课,不像看电影无聊了可以关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