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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eptember 202611 threads
多数人宁愿把爱当成被爱的问题,而不愿当成是一个爱的能力问题。对他们来说,爱就是如何被爱、如何惹人爱。《爱的艺术》
现在我们都是产品工程师了看看你的牙医、保险公司、孩子所在学校,或者任何政府部门的网站,你会发现这些软件之所以糟糕,并不是因为没人知道如何开发更好的软件,而是因为需要这些软件的人在当前价格下负担不起更好的软件。 软件开发中剩下的工作,就是弄清楚人们真正想要什么,对其进行精确定义,并确保其使用体验良好。这部分成本是按每款软件计算的且无法转移,因此随着软件数量趋于无限——而需求没有上限,这一成本终将占据整个工作的全部。 软件开发中持久且能带来报酬的部分:在于你比客户更深入地理解问题,并比他们更深入地思考解决方案。 市场需要既懂行业背景又有品位的人才,而我们根本没有培养这类人才。“需求分析”是一门人们愿意付费学习的课程。 这个职位被称为产品工程师。
疫情时代的远程工作让我们看到,有相当一部分人不习惯纯异步、纯书面的沟通模式。在互联网人看来,这些人是落后于时代的老狗。但这种判断本身,就是技术让我们失去的东西之一。它所内涵的傲慢背后是对历史的无知和无视。李如一
Vitra 的“俱乐部”办公室设计“俱乐部”办公室的设计旨在取代死板的传统工位。 引入像 Soft Work 这样兼顾舒适性与办公人体工程学的沙发系统(更适合办公的沙发系统) 所有的组件都是模块化设计的,让空间可以随时重组。 在俱乐部办公室中,空间被分为:公共空间,半公共空间和私人空间。 核心理念是创造“相遇”。通过设置咖啡吧等公共区域,鼓励员工在办公之外进行非正式交流。
Gruber 2002 年 8 月开通 Daring Fireball 博客,当时 29 岁,他居然觉得自己入场太晚了。原因是他崇拜的 Kottke.org、Dave Winer 的 Scripting.com 早就在写了。Daring Fireball 播客访谈
旅游是暂时的移动和停留,出发时就明确打算回家;去的地方与有偿工作没有直接关系;在现代社会,相当大比例的人口都会参与,于是催生出一整套社会化的供给体系;目的地之所以被选中,靠的是预期,也就是通过白日梦和幻想预先品尝那份强烈的愉悦。这些幻想由电影、电视、文学、杂志、广告等非旅游实践建构和维持。《游客的凝视》
《东京风格》让都筑响一找到了之后数十年职业方向的原点–关注百分之九十九的普通人。四开:工作就要不拘一格
我观察到,每当一个组织能够开发出高质量软件时,100%的情况下都是因为领导层有此意愿。如果领导层不重视质量,情况就会困难得多。Anthony Hobday
现在吃一块巧克力棒并不会让你不健康,就像不吃它也不会让你变得健康一样。今天存点钱并不会让你变得富有,就像不存钱也不会让你变得贫穷一样。今天读一本好书的一章并不会解决你的问题,就像不读它也不会让问题变得更糟一样。
在最初的那一天,那些对我们有益的选择与那些对我们有害的选择之间的区别并不明显。但随着日子一天天过去,周复一周,年复一年,十年又十年,这些微小的选择最终会带来天壤之别。
Trader Joe's 的起源是创始人读到美国大学生人数暴涨,他判断这批人会想要点不一样的东西,于是开了一家目标画像是“受教育过度但收入偏低的人”的店。
巴菲特找到了一种符合他个人性格的社交方式。他尽可能避免参加正式晚宴,而是喜欢与小团体聚会,聊聊天、打打桥牌或打打高尔夫球。阅读狂热
August 20267 thread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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介绍一家最近去的头马 Toastmasters 演讲俱乐部最近连续 3 周周五晚上都会去一家听名字我都不太敢介绍给别人的一个组织:头马 (Toastmasters)演讲俱乐部,Toastmasters,字面意思是“祝酒辞大师”。我去的是上海的 LEP 演讲俱乐部。 头马这个组织成立于 1924 年,已经一百多年了(我三周前才知道头马这个词)。它是一个非营利的演讲组织,全球有一万五千多家分支俱乐部,上海有 100 多家。头马总部提供品牌+基本流程(黑话,仪式等),各个俱乐部高度自治,大家用的基本流程类似(下文会介绍到),会员入会是按半年交会费(各地价格不一样,我去的这家似乎是半年 800 左右,其中 500 块上交给总部的,但如果你经常贡献演讲和角色,会费会按比例返还一些)。 听到这里是不是警报已经响起哈哈: 听名字和流程有一种浓浓的成功学味。会费 + 发展会员,像邪教+传销。
快速入睡技巧:仰卧在床上,做 10 组“4-7-8 呼吸法”(吸气 4 秒,屏息 7 秒,呼气 8 秒)。 然后从 300 开始,以 3 为单位倒数。呼吸能减缓心率,而倒数则能防止思绪纷飞。这种方法效果极佳,简直就像服用了安必恩一样。Michael Breus
只要 Cursor 的任何成员发现令人印象深刻的产品发布、推文或博客文章,他们就会在聊天频道中提及创作者的名字,并附上一句“要不要招聘他?”
如果大家一致认为某位潜在候选人很优秀,就会再开设一个 Slack 频道,供大家商讨如何接触对方。团队通常会提出以下问题:“这个人最喜欢做哪些工作?”、“他最擅长什么?”以及“在 Cursor 工作最理想的模式是什么?” 随后,他们会针对 Cursor 当前面临的哪些激动人心的挑战进行策略规划,以此作为吸引对方的诱饵——他们认为,顶尖人才都热爱迎接挑战。关于应通过何种渠道与潜在候选人私下沟通的建议会被提出,而此时潜在候选人对此既不知情也未曾授权。在 Cursor 内部
我博士期间学到的最重要的一件事,就是学会“正确地感到无聊”。
新手要么觉得什么都有意思,要么觉得什么都没意思。只有真正的高手,才会对那些“该让自己感到无聊的东西”感到无聊。
我的导师就是这样训练我的:最糟糕的想法,他一听就烦;还算过得去的想法,他听上几个小时也会烦;而最好的想法,到现在还没有让他感到烦。
今天朋友给我发 感觉现在好多人“精神养胃”,然后我就问她这个词啥意思,她解释说是“精神阳痿”。我说 我靠,我经常网上冲浪但是我居然没见过这个词儿,然后突然意识到,哦,原来是我们男的之间从来不说阳痿这个词儿,我们对这个词讳莫如深💪💪
女性和小孩更容易"面对面"地待着,成年男性则更倾向于"肩并肩"——得先有一个中心活动来当见面的借口:打球、看比赛、去酒吧、开一局游戏。女性不太需要这种借口,所以对男人来说,光是"想出一个见面的理由"这一步就更难。
哈佛肯尼迪学院的 Todd Rogers 做过一个研究能说明这件事。他从"美国时间使用调查"里拿出人们真实花时间在做的活动——吃饭、做饭、逛街、打游戏——挨个去问:你有多大可能邀请别人一起做这件事?女性那边几乎每一项都能勾上:可以约人逛街,可以坐下来喝杯咖啡,可以说"我做饭你过来待着"。男性那边基本只剩两项:看体育、做运动。
Rogers 的推论是,对男人来说,邀另一个男人去做那些"我们其实大部分时间都在做的事",在文化上说不太过去。男人觉得可以邀请男人进入的活动范围,要小得多。
July 202626 threads
一起什么都不做的美好:一种围绕着“无所事事”而展开的生活。也许你正坐在沙发上,看着朋友回复邮件;也许你正和正在收拾行李准备旅行的朋友闲聊;也许你正在帮忙准备晚餐。 你们在做什么其实并不重要。重要的是邀请对方走进你生活的平凡片段,而不是等待一个“值得”发出邀请的特殊场合。
这家咖啡馆的每位常客都有一只专属马克杯获取资格的标准: 如果新顾客想拥有一个刻有自己名字的专属咖啡杯,必须先喝够100杯咖啡(约5加仑) ,之后还需要排队等待空位。 这个好棒啊,有人想在上海开一家吗...
如果你不希望自己的孩子接触它,却又靠出售它获利,那你就是在做伦理上自相矛盾的事。Tony 由此主张,产品创造者不能只说“我们是中性平台”,而应明确告诉用户这个在线社会相信什么、禁止什么。餐厅会把骚扰其他客人的人赶出去,技术平台同样可以设定边界、管理私人空间。所谓社会责任,在他看来不是事后加一套公益项目,而是在产品建立时就决定什么值得被鼓励、什么不应该被允许。
上次和碎瓜在西班牙玩的时候,有一次赶火车就剩几分钟,没想到西班牙的那个站还有安检,我在前面冲,碎瓜在我后面,好不容易找到正确的入口,我赶紧冲进去,就在我把行李放在安检机器前的 2 秒,我注意到好像后面有人在排队,此时我应该是有时间抽回行李的,但是我没有抽回要放行李的手(心里的活动是:上周刚错过一班火车,这次我就搭个便车当我着急没看到,反正已经这样了)。当我过去之后,发现跟在后面的碎瓜选择了在后面排队。 上火车之后我告诉他,我觉得就是在这种时刻才能体现我们的品格。 我希望下次也能做到像他那样。
一位生活艺术的大师不会在工作与娱乐、劳动与休闲、身心、教育与休闲之间划出鲜明的界限。他几乎分不清孰是孰非。他只是通过自己所做的每一件事来追求对卓越的追求,至于他是在工作还是在娱乐,就由别人去评判吧。在他自己看来,他似乎总是两者兼顾。《通过娱乐进行教育》
你需要珍惜的几类人:
热情的倾听者。
那些不会让你猜他们是否生气的人。
直率的沟通者。
愿意帮你打扫房间的朋友。
对那些帮不上自己任何忙的人依然温柔以待的人。
虽然总是搞砸,却从未停止努力做对的人。
知音。
笑声爽朗的人。
能让逛超市变得有趣的朋友。
和你一样为你成功而兴奋的亲人。
让你觉得可以放心在他面前哭泣的人。
会在车里和你一起唱歌的朋友。
发消息让你一起赏月的人。
只是发消息打个招呼的人。
那个从童年就认识的人,即使很久没联系,关系依然如故。
懂得“留白”价值的人。
那位为了你更好而督促你进步的导师。
耐心十足的老师。
治愈者。
坚韧不拔的灵魂。
勤奋努力的人。
能和你一起就各种假设情境开上几个小时玩笑的朋友。
真诚的人。
任何让你在相处之后仍感到愉悦的人,而不仅仅是在相处时。
那些看到你的脆弱之处,并坦言自己也有同样脆弱的人。
读到这里时,脑海中浮现的任何人。
把他们紧紧拥在怀里。用全部的爱去爱他们。Molly Burford
文学作品中的比喻我跟母亲一样,就像加尔各答的一个乞丐,一无是处。 你那副表情,活像一个刚通过测谎仪测试的参议员一样惊讶。 他看起来就像一个陪孩子去看泰勒·斯威夫特演唱会的爸爸一样开心——不过至少,他还压得住自己的怒火。 (一开始没看懂这句,还问了一下 AI,AI 的解释: 这句形容女儿兴奋得不得了,爸爸却只是被迫陪同,对音乐、尖叫声和现场气氛毫无兴趣,甚至还心疼昂贵的票钱。) 像耳垢一样性感。 像驴打嗝一样微妙。 像一只穿着拖鞋的牛一样优雅。 像百科全书推销员 一样受欢迎。 像《用户协议》一样清晰。 像犹太教堂里的一块猪排一样受欢迎。 像新娘的前男友一样受欢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