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句话说，社交媒体的救赎之道——就像博客一样——在于变得更小。对大多数人而言，真正重要的规模并非不断扩大的受众群体，而是无数有限群体的蓬勃发展。 社交媒体 1.0 时代，即便在最鼎盛时期，也遵循着“90-9-1 法则”：1%的人发声，9%的人评论，90%的人潜水；群聊的魔力不在于让每个人都有发言权，而在于提供一个让人感到安全、可以畅所欲言的空间。

当任何人都能开发一款应用时，解决之道并非试图在 App Store 上快速牟利；事实上，劣质应用的激增只会让整个市场对所有人来说都变得更糟。相反，应该为自己以及一小群值得信赖的朋友和同事开发应用。

软件一直与实物商品不同，其边际成本为零的特性意味着它能够扩展到更多用户；与此同时，开发软件所需的前期投入巨大，这意味着目标受众必须足够庞大，才能使这项投资物有所值。 人工智能彻底改变了这一局面：突然间，为一个人或一个团队开发软件成为可能；较小的目标受众群体不仅出于安全考虑的必要，更代表着一个全新的、潜在规模更大的市场——任何人都能在此进行大规模的软件开发。或者，用上文的例子来说，软件的“群聊时代”已经到来，它将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加出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