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wenGruber 2002 年 8 月开通 Daring Fireball 博客，当时 29 岁，他居然觉得自己入场太晚了。原因是他崇拜的 Kottke.org、Dave Winer 的 Scripting.com 早就在写了。
我现在能去的餐馆种类比这辈子任何时候都丰富，但是独立媒体却没做到这一点。做视频的全在 YouTube 上，博主人格各不相同，但都是"点赞、订阅、打开小铃铛"那一套，因为你活在 YouTube 定义的约束里，成功的算法不由你定。
Substack 当初的融资路演就是"Stratechery as a service"，也就是把 Ben Thompson 那种个人付费订阅模式产品化。
Substack 太一样了，而且是故意的。就像你一直喜欢的厨师终于开了自己的店，你兴冲冲地去了，发现桌子、椅子、灯光、菜单上那难看的字体，跟你常去的另外 20 家一模一样。菜（也就是文字）确实是他的，店却是连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