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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风筝的人

发布于: , 最后更新时间: , 阅读时间: 13 min

图书作者:[美] 卡勒德·胡赛尼   我的评分: 9/10

我十分清楚阿富汗人的双重标准,身为男性,我占尽便宜

而如今,这个妇女,这个母亲,带着令人心碎的渴望,讨好微笑,对眼中的希望不加掩饰。我对自己所处的有利地位感到畏怯,而这全都因为,我赢得了那场决定我性别的基因博彩。

你听过纳斯鲁丁毛拉的故事吗?他女儿回家,抱怨丈夫打了他,你知道纳斯鲁丁怎么做吗?– 他也揍了她,然后让她回家告诉她丈夫,说毛拉可不是蠢货:如果哪个混蛋胆敢揍他的女儿,毛拉会揍他的妻子以示报复。

以前看过电影追风筝的人,当时没什么感觉,因为感觉好像就是在歌颂朋友之间的友谊,最近在英语练习的聊天室里遇到了不少穆斯林,然后又在排行榜看到这本追风筝的人,所以就开始读了。

这是作者的处女作,里面有一些情节有点过于巧合,给人一种不够现实的感觉。但是总体是展示了阿富汗的苦难和作者和哈桑之间的友情,背叛,罪恶感和救赎。我在书中更感兴趣的反倒是伊斯兰教对女性的控制,规训。如果说阿富汗的男性生活的很惨的话,那么阿富汗的女性生活的更惨。这有个简单的视频可以帮助你了解塔利班在阿富汗的历史

另外附上两个有关的链接:

摘抄🔗

哈桑就是这样,他真是纯洁得该死,跟他在一起,你永远觉得自己是个骗子。

哈桑,对你家少爷来说,你什么都不是,只是一只丑陋的宠物。一种他无聊的时候可以玩的东西,一种他发怒的时候可以踢开的东西。别欺骗自己了,别以为你意味着什么似的。

当时我跟荷麦拉对抗着整个世界。但是我告诉你,亲爱的阿米尔,到了最后,总是这个世界赢得胜利。就这么回事。

跟这个俄罗斯兵说他错了,战争不会使高尚的情操消失,人们甚至比和平时期更需要它。

这些俄国佬跟我们不同,他们不懂得尊重、荣誉是什么

“俄国送他们来这里战斗,”他说,“但他们只是孩子,一来到这里,他们就迷上了毒品。”

我听过无数人愚蠢地使用‘了不起’这个词。但是,你的爸爸属于少数几个配得上这个形容词的人。

我十分清楚阿富汗人的双重标准,身为男性,我占尽便宜

人们不会说“你没见到他找她聊天吗?”而是“哇,你没看到她舍不得他离开吗?多么不知道廉耻啊!”

按照阿富汗人的标准,我的问题很唐突。问出这句话,意味着我无所遮掩,对她的兴趣再也毋庸置疑。但我是个男人,我所冒的风险,顶多是尊严受伤罢了,受伤了会痊愈,可是名誉毁了不再有清白。她会接受我的挑战吗?

而如今,这个妇女,这个母亲,带着令人心碎的渴望,讨好微笑,对眼中的希望不加掩饰。我对自己所处的有利地位感到畏怯,而这全都因为,我赢得了那场决定我性别的基因博彩。

索拉雅告诉我,说将军服用抗抑郁的药物。我了解到他靠救济金生活,而他到了美国之后还没工作过,宁愿用政府签发的支票去换现金,也不愿自贬身份,去干那些与他地位不配的活儿。至于跳蚤市场的营生,在他看来只是个爱好,一种可以跟他的阿富汗朋友交际的方式。将军相信,迟早有一天,阿富汗会解放,君主制会恢复,而当权者会再次征召他服役。所以他每天穿上那身灰色套装,捂着怀表,等待时来运转。

她们的儿子晚上到酒吧鬼混,寻欢作乐,搞大女朋友的肚子,未婚生子,没有人会说半句闲话。哦,他们只是找乐子的男人罢了。我不过犯了一次错,而突然之间,所有人都开始谈论清白和尊严,我一辈子将不得不背负这个罪名,抬不起头来。

也许那是因为爸爸,他是非同寻常的阿富汗父亲,依照自己规则生活的自由人士,他总是先看社会规范是否入情入理,才决定遵从还是拒绝。

但我认为,我不在乎别人的过去,很大一部分原因,是由于我自己也有过去。我全都知道,但悔恨莫及。

男人的管道就像他的头脑:简单,很少出人意外。你们女士就不同了……这么说吧,上帝造你们的时候花了很多心思

俄国佬,但愿他们因为在我们祖国所做的一切,在地狱里烂掉,他们杀害了我们很多年轻人.

阿米尔少爷,你少年时的那个阿富汗已经死去很久了。这个国度不再有仁慈,杀戮无从避免。在喀布尔,恐惧无所不在,在街道上,在体育馆中,在市场里面;在这里,这是生活的一部分,阿米尔少爷。统治我们祖国的野蛮人根本不顾人类的尊严

在这里,“道德风化部”禁止妇女高声说话

也许在那个没有人在意他是哈扎拉人、人们甚至不知道哈扎拉人是什么意思的国度,哈桑会拥有自己的家、工作、亲人、生活。

他指着一个衣衫褴褛的老人,背着装满柴草的麻袋,在泥土路上跋涉前进。“那才是真正的阿富汗人,老爷,那才是我认识的阿富汗人。你?在这里,你一直无非是个过客而已,只是你自己不知道。

“你想知道?”他嗤之以鼻,“我来想像一下,老爷。你也许生活在一座两层或者三层的楼房,有个漂亮的后院,你的园丁给它种满花草和果树。当然,门都锁上了。你父亲开美国车。你有仆人,估计是哈扎拉人。你的父母请来工人,装潢他们举办宴会的房间,好让他们的朋友前来饮酒喝茶,吹嘘他们在美国和欧洲的游历。而我敢拿我大儿子的眼睛打赌,这是你第一次戴毡帽。”

拉辛汗警告过我,在阿富汗,别指望那些留下来战斗的人会给我好脸色看。“我为你父亲感到难过,”我说,“我为你女儿感到难过,我为你的手感到难过。”

为什么无论如何,你们总是要回到这里呢?卖掉你们父亲的土地?把钱放进口袋,跑回美国找你们的妈妈?

他们:阿拉伯人,车臣人,巴基斯坦人。”法里德说,他指着西北方向:“那边的十五号街叫迎宾大道。他们在这儿的尊号就是这个,宾客。我想有朝一日,这些贵宾会在地毯上到处撒尿。

老爷,你听过纳斯鲁丁毛拉的故事吗?他女儿回家,抱怨丈夫打了他,你知道纳斯鲁丁怎么做吗?”我能感到他在黑暗中脸带微笑,而我脸上也泛起笑容。关于那个装腔作势的毛拉有很多笑话,世界各地的每个阿富汗人多多少少知道一些。 “他怎么说?” “他也揍了她,然后让她回家告诉她丈夫,说毛拉可不是蠢货:如果哪个混蛋胆敢揍他的女儿,毛拉会揍他的妻子以示报复。

想起人们对阿富汗的评论,也许那是对的。也许它是一个没有希望的地方。

那些自以为是的猴子,应该在他们的胡子上撒尿。除了用拇指数念珠,背诵那本根本就看不懂的经书,他们什么也不会。要是阿富汗落在他们手里,我们全部人就得求真主保佑了。

我猜想,音乐只要传进塔利班的耳朵,就不算是罪恶。那三个男人开始鼓掌。

但那些年月,我们生活的喀布尔是个奇怪的世界,在那儿,有些事情比真相更加重要。

阿富汗有很多儿童,但没有童年。

在美国,甚至连苍蝇都在赶时间。

你知道他为了开脱自己,对他那些老婆怎么说吗?他说是我勾引他。他说过错全在我。你明白吗?在这个世界,做女人就是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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